半个时辰后,张定拿到了名册。
可是,总不能每次都是他这个尚书出面吧。这工作,还干不干了。
就连吏部的同僚,对张定也是多有不满。
回到家里的张定,也是焦头烂额。家仆老杜,一脸愁容。
“老爷,家里快断米了。”
张定坐在书房里,手中捧着一卷《资治通鉴》,目光却久久未动。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炭盆里的火苗微弱得几乎要熄灭。
“把家里的家具,还有字画都变卖了吧。”他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。
老杜一惊:“老爷,那些可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啊。”
张定苦笑:“祖上之物,终究是死物。眼下活人要紧。我好歹是个吏部尚书,不能让人看了笑话,丢了朝廷的脸面。”
第二日清晨,张府的下人们开始忙碌起来。紫檀木的案几、黄花梨的圈椅、景德镇的青花瓷瓶,一件件珍贵的家具被小心翼翼地搬上板车,准备运往西街的市集变卖。
张定的妻子李氏站在廊下,看着家仆们忙碌的身影,眼眶微红。她转身回到内室,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只锦盒,里面是一对翡翠镯子,那是她的嫁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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