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回头,见是内阁大学士徐东年。
徐东年年近六旬,须发斑白,但双目炯炯有神。他走近张定,低声道:“陛下今日之怒,未必是真怒。”
张定微微一愣:“徐阁老的意思是……”
徐东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雷霆雨露,俱是天恩。陛下若真不认同你的《吏治十策》,大可直接驳回,何必当众斥责,却又留你官职?”
张定沉思片刻,恍然大悟:“陛下是在,做戏?”
徐东年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朝中势力盘根错节,陛下需要一把刀,但又不愿这把刀太过显眼。你明白了吗?”
张定深吸一口气,郑重拱手:“多谢徐阁老指点。”
徐东年摇摇头:“不必谢我。这条路,注定荆棘密布,你好自为之。”
罚俸的旨意一下,张定的日子立刻艰难起来。
他本就清廉,家中并无多少积蓄。如今断了俸禄,府中仆役的月钱、日常开销,全都成了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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