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定深吸一口气,仍不退让:“陛下,吏治积弊已久,若不雷霆手段,何以整肃朝纲?臣愿为陛下分忧,纵使千夫所指,亦在所不惜。陛下自以为曾吏治改革,实则是在隔靴搔痒。”
“放肆,”朱兴明怒喝: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朕要的是稳扎稳打,不是你这般急功近利。你可知一旦此策推行,天下官员要削减三去其一,到时候办事效率低下,官员惰怠,受苦的还不是百姓。”
殿内死寂,群臣纷纷点头大喊着陛下英明。
张定缓缓抬头,目光灼灼:“陛下,官员办事效率不在人多,而是在是不是各司其职上。陛下虽然曾经也裁撤过官员,实际上裁撤的都是些什么。不过都是些书记、笔吏、车夫马夫之类,一个小小的郡县,竟然有十几个候补知县。这个,陛下考虑过么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在质疑朕!”朱兴明气的浑身发抖,怒指着张定。
张定不卑不亢,施礼道:“臣不敢。”
群臣心中窃喜,完了,这下张定完蛋了。搞不好要罢官,甚至于直接拖出去打板子了,
严重的,直接下大狱。
群臣们无不敞快,张定这次死定了。
朱兴明眼中怒火更盛,却在一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盯着张定,沉默良久,终于冷声道:“张定狂妄自大,纸上谈兵,罚俸半年,以儆效尤!退朝!”
群臣面面相觑,罚俸半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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