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般说了,众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。没多久,官差就把一个老书生给请了过来。
胡善庸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儒生,已来便连忙拱手:“贵人吉祥,下官见过贵人。”
很显然,路上官差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。
胡善庸虽说是个老酸儒,却也不是不通时务。
从官差嘴里得知,眼前的这位爷,位高权重。不是他们,所能得罪起的。
胡善庸也是一样,知道朱兴明身份尊贵,非皇亲国戚不可。只是,他们不敢再往上想对方的身份。
“胡学政,你们这我赵大人对狂生郑彦多有纵容,此事你怎么看。”
朱兴明这番话更像是在埋雷,谁知这胡善庸却不为所动。
“下官以为,读书人最重名节。郑彦虽疯,但若当众剥夺其功名,无异于逼他走上绝路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任他在衙门口喊冤?”朱兴明语气平淡,却让两人心头一紧。
“贵人明鉴,”赵德彪急忙解释:“郑彦家境贫寒,老母新丧,若再夺其功名,他必无活路。况且,此人并无太大恶行,是以下官二人着实有些妇人之仁了。”
胡善庸施礼:“赵大人,每年都会自掏腰包,给与这郑彦些许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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