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赵德彪怒拍桌案:“本官不是说过,若无要事,不得擅闯?”
“大人恕罪,”衙役慌忙跪下,双手奉上腰牌,“上次为书生郑彦的那几个人又来了。小人本想拒绝,奈何他们拿着这个东西,小的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赵德彪不耐烦地接过腰牌,低头一看,霎时间瞳孔骤缩,登时大吃一惊。
“这,这,快。”他手指颤抖,几乎拿不稳腰牌,额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那腰牌上,赫然刻着“御前行走”四字,背面则是一道龙纹,下方落款“钦赐”。
这是皇帝近臣才有的信物!
“人呢?”赵德彪猛地站起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就,就在衙门。”衙役结结巴巴道。
赵德彪顾不得仪态,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书房,一路疾奔至府衙大门。待看清站在阶下的朱兴明时,他双腿一软,当场就要跪下。
能做到知府这个位置上的人,自然都是人精,也都是见过世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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