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。”圆脸书生终于收拾好面前的狼藉,插嘴道:“郑彦这个人性情孤僻,中不了就中不了,偏偏他就是容易钻牛角尖。三年前的那场考试名落孙山,郑彦没有中举,在发榜那天就疯了。”
“那柳文渊呢,他不是郑彦的朋友么。”朱兴明追问道:“郑彦说他同窗被知府害死在狱中。”
“柳文渊?”几个书生异口同声,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。瘦高书生苦笑道:“柳文渊早就死了啊,他得了痨病。且还家贫,后事还是我们几个同窗凑钱办的。”
“郑彦与柳文渊交好,柳兄病逝对他打击甚大。”蓝衫书生叹息道:“加上没有高中.....就变成现在这样。整日幻想着有人要害他,到处告状。知府大人仁慈,念他疯癫,从不为难,任他在衙门口喊冤,只要不闯进去就不管。”
朱兴明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。若真如这些书生所言,郑彦是个疯子,那柳文渊冤死、学政卖功名之事岂非子虚乌有?可那状纸上的血泪控诉,字字泣血,又岂是一个疯子能编造的?
“诸位可知道,”朱兴明又问:“郑彦为何独独咬定是学政和知府害他?”
瘦高书生凑过:“老板有所不知。三年前主持府试的胡学政,是出了名的严苛。郑彦卷上那些狂言,换作别的学政,早把他下狱问罪了。至于赵知府.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按理说,郑彦这种疯子该革去功名的。知府大人念他读书不易,就没有知罪与他。”
朱兴明大为的狐疑,若真如此,那赵德彪非但不是贪官,反倒是个体恤百姓的好官。可为何今日公堂之上,赵德彪不直接点破郑彦疯癫之事,反而顾左右而言他?
还是说,这些书生都被赵德彪给收买了,为的就是给自己布下迷魂阵。
酒过三巡,朱兴明借口不胜酒力告辞。回到雅间,只见郑彦蜷缩在角落,
郑彦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茫然,嘴里喃喃的:“我本该高中了,奈何胡善庸和赵德彪狼狈为奸,使得我名落孙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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