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可笑的是,徽王和厉贵妃他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。
他们自以为就算是出了事,这些小卡拉米也不敢供出自己。
殊不知,就算是这些蝼蚁,他们也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。
就连王府的管家都知道,在地砖下私藏一份账簿。更何况,李琛和刘文昭之流。
他们知道有一天徽王怕是会卸磨杀驴,提前都做好了准备。大不了,鱼死网破。
而厉贵妃,朱兴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这个女人,深得父皇宠爱,在后宫地位尊崇。她出身江南豪商厉家,入宫后,厉家更是借着她的势,生意遍布南北。
如今看来,这哪里是寻常的皇商。这分明是一条连接后宫与藩王、蛀空国帑的隐秘通道。她利用父皇的宠爱,在宫中编织关系网,为徽王提供庇护和消息,甚至直接插手地方粮储。其心可诛。
若依国法,徽王当削爵圈禁,厉妃当白绫赐死,厉家当抄家灭族。牵连之广,震动之大,恐非朝廷所能承受。
尤其是,父皇。朱兴明眼前浮现出太上皇崇祯那张日渐苍老、却依旧威严的脸庞。他对厉贵妃的宠爱,人尽皆知。
父皇年事已高,如何承受?皇室颜面,又将置于何地?朝野上下,又会有多少暗流趁机涌动?
朱兴明曾以为自己尸山血海走出来,内心早已冰冷如铁。
可面对至亲亲情的时候,他还是心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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