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昭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,身体筛糠似的抖成一团,裤裆处又湿了一大片,骚臭味更浓了。他拼命想往后缩,可断腿的剧痛和冰冷的石壁让他无处可逃。
“饶了我,饶了我吧!我招!我什么都招!求你跟万岁爷说…给我个痛快!给我个全尸!求你了!”他语无伦次,声音嘶哑破裂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。
孟樊超的嘴角,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,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幕后之人。所有你知道的。说出来,陛下金口玉言,许你全尸。”
“我说!我全说!不过要等明日,当着陛下的面,我全都招了。”
孟樊超“哼”了一声:“你要知道,胆敢在陛下面前耍花样,锦衣卫诏狱的手段,你可是听说过的。”
“不敢!不敢!我招!明日面圣!我全招!全招!”
孟樊超不再言语,最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然后,他转身,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融入甬道深沉的黑暗里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刘文昭瘫在冰冷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子时,万籁俱寂。看守的狱卒打着盹,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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