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草民赵石头!状告刘文昭私设刑狱!我弟弟不过说了句‘粮仓里好像没粮’,就被他的爪牙抓进黑牢!三天…就三天啊!抬出来的时候…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…手指头…手指头都被竹签钉穿了!活活折磨死的啊!”
“陛下!……”
“万岁爷!……”
公堂之上,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!一个接一个的苦主冲进来,跪倒,哭诉!血泪斑斑的控诉,如同汹涌的怒潮,一波高过一波!每一桩惨案,都浸透着无辜者的血泪,都烙印着刘文昭及其爪牙令人发指的暴行!强占田产、草菅人命、敲骨吸髓、奸淫掳掠……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!
若不是亲眼所见,朱兴明都不敢相信。山全县,早已成了人间炼狱。
刘文昭瘫在冰冷的地上,断腿的剧痛早已麻木。他听着那一声声泣血的控诉,看着那一张张因仇恨而扭曲的脸,肥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,面无人色,裤裆处再次湿透,散发出难闻的骚臭。
他想辩解,想喊冤,想搬出他那些粉饰太平的县志和“万民伞”,可看着群情激奋的百姓们,还有皇帝杀人的眼神。他眼中最后一点侥幸的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、坠入深渊的恐惧。
朱兴明端坐于上,面沉似水。他听着,看着。那些控诉,如同烧红的烙铁,一遍遍烫在他的心上。他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堂外,县衙大门前的空地上,早已被闻讯赶来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!黑压压一片,望不到尽头!每一双深陷的眼窝里都燃烧着熊熊的怒火!当听到堂内传出那一声声泣血的控诉时,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怒吼!
“杀了他!”
“剐了这个狗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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