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一声,周奎两腿伸直,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这老胳膊老腿的,幸亏一旁的锦衣卫眼疾手快慌忙伸手扶住。二人这才架着周奎,一旁的狱卒掏出钥匙打开牢门。
两个锦衣卫大概还是顾及周奎国丈身份的,他们没有把周奎直接扔进去,而是两个人架着周奎,将他放在了牢内之后。二人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,一名锦衣卫继续说道:“到底要不要上刑,那就要看国丈大人肯不肯招供了。若是国丈大人拒不招供,说不得小人只能对您上刑了。”
说罢,两个锦衣卫走出了牢门,而狱卒则拿出钥匙再次将牢门给锁死了。
堂堂的国丈周奎,那里受过这等罪。牢狱内到处都是黑漆漆脏兮兮的,一个马桶放在角落里臭气熏天。
地上铺着稻草,蟑螂和虱子在周边爬来爬去。周奎喉头发紧,一旁的六福倒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。
“六福,六福。”
此时的周奎,大概唯有身边的六福才是最后的依靠了。而六福听到喊声,慌忙过来扶住周奎坐了下来:“老爷,小的在呢。”
周奎老泪纵横,一把抓住六福的胳膊:“六福啊,你说咱么这是怎地了。怎地,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呜呜呜。陛下啊陛下,您看看老臣吧。”
六福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的陪在身边。国丈周奎看着狭小的大牢,对面的牢门内窸窸窣窣,竟然也有被关押着的犯人。
只不过,当对面那个犯人从阴影里探出头之后,周奎似乎是见了鬼怪一般吓得大叫一声,不住地往后退。
对面牢房的犯人几乎成了个野人,蓬头垢面之下几乎是分辨不出模样了。此人吃力的伸出胳膊,他的胳膊几乎成了一根枯树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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