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状纸,带在身上吗?”孟樊超沉声问道。
苏婉清愣了一下,警惕地看着他。
孟樊超放缓语气:“你放心,我不是歹人。或许,我能帮你想想办法。”
他无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,但这件事,他既然遇到了,就无法坐视不理。这不仅是为了这个可怜的女孩,也是为了他心中那份尚未泯灭的、对公道和律法的信念。
苏婉清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从贴身的衣襟里,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。打开油布,里面是几张写满了字的纸,纸张已经有些破损,字迹却工整清晰,上面还按着一个鲜红的手印,那是她父亲临死前,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血状!
孟樊超接过状纸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,悲愤之情力透纸背。毫无疑问,这是一桩骇人听闻的冤案!
他收起状纸,郑重地交还给苏婉清:“状纸收好,这是最重要的证据。小姑娘,你很勇敢。这件事,我已知晓。京城水深,你一个女子在此太过危险。你的豆花摊暂且不要摆了,我先帮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。告御状之事,需从长计议,不可莽撞。”
苏婉清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和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度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再次跪下磕头:“谢谢大叔!谢谢大叔!您的大恩大德,婉清做牛做马也要报答!”
“快起来。”孟樊超扶起她,“记住,在得到我的消息之前,不要对任何人再提起此事,安心等待。”
他迅速帮苏婉清收拾了摊子,然后带着她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小巷中。
他并没有将她带回锦衣卫的任何据点,而是通过一些民间的关系,将她安置在一处绝对安全、无人知晓的隐秘民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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