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永斗瑟瑟发抖,那里还说得出话来。他的脑海中,一直在思考,思考太子殿下这番话。怎么个死法,太子殿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。
朱兴明只好跟他解释,他凑近了范永斗跟前:“本宫提醒你,正德五年阉人刘瑾欺下瞒上权擅天下,被武宗皇帝下旨凌迟。三千多刀,你知道这三千多刀是怎么割下去的么。”
范永斗打了个寒颤:“草民不知。”
朱兴明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,他低声在范永斗耳边阴沉沉的说道:“武宗皇帝下旨,刘瑾凌迟三千三百五十七刀,少一刀刽子手就得挨板子。第一日,割了三百多刀,每一刀都避开要害。割完三百多刀的刘瑾还喝了两碗粥,据说刘瑾临死的时候,身上皮肉不存,低头都能看见骨头。范永斗,你想不想尝尝稀粥的滋味?”
“不不不,草民不想草民不想。”范永斗一惊吓破胆了。
“来人,给罪犯上粥!”
说着,有人很快就端上来两碗粥。这两碗粥,就放在范永斗跟前。
朱兴明冷傲的看着魂飞魄散的范永斗,嘴里冷冷的蹦出三个字:“喝了它。”
范永斗吓得双手一颤,他端着粥碗的手不住颤抖。仿佛自己真的被凌迟了三百多刀,整个人如筛糠般的颤抖不已。
朱兴明继续逼迫:“你不喝,你的家眷,你的妻儿老小,也和你一样,本宫开开恩,给他们每个人两千刀好了。”
这一下,登时炸了锅。范永斗的家眷们吓得惊叫哀哭起来,凌迟,对于他们来说那是生不如死惨无人道的可怕刑罚。而他们显然也知道,以他们范老爷犯下的罪行来看,全家凌迟都不为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