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真乃神人也！”
他抬起头，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今日，方知‘经世济民’四字真意！从今往后，下官愿为大人马前卒，大人指向哪里，下官就打向哪里，绝无二话！”
陈清泉那一声发自肺腑、近乎呐喊的“大人真乃神人也”，在喧闹的广场上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双膝跪地，老泪纵横，那份姿态，早已超越了下级对上级的恭敬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近乎狂热的崇拜与信服。
林凡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中也是微微一叹。
他知道，眼前这个被倭寇之乱吓破了胆，又被泉州这副烂摊子折磨得心力交瘁的知府大人，其内心防线，在亲眼见证了这“化腐朽为神奇”的一幕后，已经彻底被自己攻破了。
“起来吧，陈大人。”林凡上前一步，亲自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，“跪天跪地跪君王父母，跪我一个同僚，算怎么回事？”
他拍了拍陈清泉手臂上的灰尘，笑道：“再说了，我需要的，不是一个只会跪地磕头的马前卒，而是一个能与我并肩，共同将这泉州城重新建立起来的得力臂助。”
陈清泉被林凡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，他用力地擦了擦眼角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：“大人放心！从今往后，下官这条命，便是您的！您让下官往东，下官绝不往西！”
“好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，目光投向了广场上那条依旧望不到头的长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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