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景然越说越激动，眼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：“老大，你当初说的‘大竞争’，现在算是初见成效了。百姓的日子好过了，国库也充裕了，朝堂上那些老顽固，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，再也不敢拿什么‘祖宗之法’来压我了。”
林凡接过那份奏报，粗略地扫了几眼，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看着龙景然那张褪去了青涩、日渐成熟的脸，心中涌起一股“吾家有儿初长成”的奇特感慨。
他知道，自己当初在龙泽天面前立下的军令状，如今算是完成了大半。
大周朝这台老旧的马车，已经被他彻底地扳回了正轨，并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，轰隆隆地向前飞驰。
而龙景然，这位曾经的顽劣太子，也在这场变革的浪潮中，被磨砺成了一块足以担起江山的璞玉。
他已经不再需要自己手把手地教了。
“景然，”林凡放下奏报，慢悠悠地说道，“我瞧着，你这个太子，如今当得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。朝堂上的事，处理得井井有条，那些老狐狸，也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。看来，我这个老师，也该‘下课’了。”
“下课？”龙景然一愣，随即急了，“老大，你这是什么话？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，不都是跟你学的吗？你可不能当甩手掌柜，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啊！”
林凡哈哈一笑，站起身，拍了拍龙景然的肩膀：“你如今已能独当一面，京州这摊子事，有你盯着，我放心。再说了，我这人，天生就是个劳碌命，在京州城里待久了，浑身骨头都快生锈了。”
他走到凉亭边，望着远处马头县的方向，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和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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