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这……这就烧了?”李剑仁看得一愣一愣的,“这么重要的信,不给陛上看看?”
“不必了。”林凡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李剑仁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:“不过,另一件事,倒是要跟陛下去说说了。”
当晚,皇宫,御书房。
龙泽天听完林凡的汇报,捏着胡须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是说……苏江水神教的余孽,那股叛军流寇,愿意归隐?”
龙泽天的脸上,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正是。”林凡一脸“诚恳”,躬身答道,“为首之人,似乎也读过些圣贤书,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无颜面对朝廷。但他手下尚有数千追随者,皆是些活不下去的流民,不忍就此解散,恐其再次为祸乡里。”
“所以,他恳请陛下天恩,允许他带领这些人,前往西北边境,那里地广人稀,他们愿屯垦开荒,自食其力,永不再踏足中原一步,为自己赎罪。”
林凡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,他隐去了萧荣的身份,将他们描述成了一群走投无路、却又心存善念的流寇。
既解决了朝廷的心腹大患,又彰显了龙泽天的仁德。
龙泽天沉吟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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