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跨越了千年的怒火与仇恨,如同休眠的火山,在他心底轰然爆发!
他身上那件沾满油污的粗布短打,似乎再也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埋头研究数据的工商学堂毕业生,此刻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他们有些惊恐地看着林凡,不明白为何这位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山长,会突然散发出如此可怕的气息。
“老师……”龙景然还在哭诉着,他像个无助的孩子,紧紧抓着林凡的胳膊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“水师的战船,根本追不上他们……将士们……将士们都是好样的,可他们……他们只会开那些笨重的内河船,到了海上,就成了活靶子……”
林凡没有说话,他只是反手,轻轻地、却异常坚定地拍了拍龙景然的肩膀。
他转过头,那双冰冷的眼眸扫过院内那几个早已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学生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老张,鱼目,你们几个,把蒸汽机关了。今天科学院放假一天,都回去歇着吧。”
那几个学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去关闭了蒸汽阀门。
随着“呲”的一声长响,那台轰鸣了数日的钢铁怪兽终于渐渐平息下来,院子里,只剩下龙景然压抑的抽泣声。
林凡没有再理会其他人,他搀扶着早已心神崩溃、站立不稳的龙景然,一步一步地,朝着府邸的后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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