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,才能到啊……”
此时的御书房内,那股子由边疆传来的硝烟味和血腥气,仿佛凝固在了空气中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自那日龙景然将一众只会吵架拌嘴的老臣们轰出殿外后,这里便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龙景然独自一人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,曾经觉得无比威风、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座,此刻却像一座冰冷的孤岛,将他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。
他面前的龙案上,堆积着如雪片般从东南沿海飞来的告急奏折,每一份都用最触目惊心的字眼,描绘着倭寇的残暴和沿海州府的惨状。
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。
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少年意气的眼眸,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窝深陷,透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疲惫与焦虑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那些奏报,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局之法,可看到的,却只有无尽的失败与绝望。
水师提督被革职查办,可新换上去的将领,依旧拿那些滑如泥鳅的倭寇快船束手无策。
户部尚书的“坚壁清野”之策被他驳斥了,可兵部尚书陈敬德那套“陆军决胜”的豪言壮语,又何尝不是纸上谈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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