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文渊压低了声音,“按照您的吩咐,水神教在清河县附近的旧部人脉已经全部启用。
这引龙渠的工程,虽说效仿了林凡在马头县兴修水利的法子,可咱们的底子,比他当初还要薄弱。
这清河县的百姓,对官府积怨已深,对我们这些外来人,更是戒备重重。
光靠粮食和工钱,怕是难以真正收拢人心啊。”
萧荣没有立刻回答,他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了一个类似水车的简易图形,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醒:“文先生,你说的,我都明白。
我们现在做的,不是要一蹴而就,而是在播种。
林凡能用一年时间,让马头县脱胎换骨,我们便用两年,三年,甚至更长的时间,让这清河县,也活过来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目光扫过那些在烈日下劳作的百姓,眼神复杂而坚定:“林凡建的是图书馆,收拢的是天下读书人之心。
我们建的是水渠,收拢的是清河一县之民心。
他走的是阳关道,我们便过这独木桥。
看着吧,看谁,能先一步走到百姓的心里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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