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天下间最大的讽刺!
“父皇!”龙景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他急道,“此事绝不可姑息!儿臣这就点起兵马,亲率大军,去把那清河县给踏平了!将那萧荣,生擒回京!”
“糊涂!”龙泽天猛地一拍龙椅,怒喝道,“你现在带兵去,算什么?师出无名!那萧荣如今在清河县深得民心,你大军一到,当地百姓不把你当成入侵的恶寇才怪!到时候,不用他振臂一呼,全县百姓都会帮着他,跟你拼命!”
龙景安被训得哑口无言。
御书房内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良久,龙泽天才缓缓开口,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林凡。
“林凡,你说,此事……该当如何?”
龙泽天那句沉甸甸的“此事……该当如何?”,如同一块巨石,投入了这片死寂的深潭,激起的涟漪,足以撼动整个大周的国本。
龙景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看着自家父皇那阴沉如水的脸色,又看看林凡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淡定模样,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
“老大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他压低了声音,用胳膊肘捅了捅林凡,“父皇问你话呢!这萧荣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另起炉灶,都快把你的马头县给原封不动地搬过去了,这还能忍?”
林凡打了个哈欠,用折扇慢悠悠地扇着风,脸上那股子痞气的笑容又冒了出来,仿佛眼前讨论的不是谋朝篡位的大事,而是今晚宵夜该吃烤串还是火锅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,”他清了清嗓子,懒洋洋地开口,“此事嘛,依臣看,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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