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办了个红砖厂,烧出来的砖头又好又便宜,还建了个酒坊,卖一种叫‘清河醇’的烈酒,价格比咱们的火龙烧还低!”
“他甚至还在城外破庙里办了个义学,专收穷苦人家的孩子,不收学费,还管一顿午饭!”
李剑仁越说,脸上的神情就越是古怪:“老大,那帮兄弟说,这位‘萧先生’的行事风格,简直就跟你亲兄弟似的!如今,清河县的百姓,都快把他当活菩萨供起来了,民心所向,声望日隆!”
“萧先生……清河县……”
林凡静静地听着,脸上那股子痞气的笑容,不知何时已经收敛了起来。他的手指,无意识地在那本《大乾遗事》上轻轻敲击着。
一个又一个的巧合,如同一一块块零散的拼图,在他的脑海中飞速地拼接、重组。
苏江水患……被他所救的那个神秘青年……同样姓萧……同样深谙民心之道……同样的行事风格……
“哈!”
林凡突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,听不出是嘲讽,还是欣赏。
他拿起那本秘史,又指了指地图上的清河县,对着一脸懵逼的李剑仁,慢悠悠地说道:“剑仁,你信不信,这天底下,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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