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是深夜射入书房窗户的弩箭,上面绑着恐吓信;有时是门口被泼了满地的狗血,还画着狰狞的骷髅头。
龙景然吓得好几晚都睡不安稳,天天嚷嚷着要加派侍卫。
林凡却对此不屑一顾,甚至还有心情拿那些恐吓信当厕纸用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帮家伙,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土鸡瓦狗,只敢在背地里搞些阴损的小动作。
这天早朝,龙景然实在憋不住了,在向龙泽天汇报完“打假总局”的进度后,他“一不小心”,将袖子里藏着的一封恐吓信给“掉”了出来。
信纸飘飘悠悠地落在金銮殿的金砖上,格外显眼。
“哎呀!”龙景然“大惊失色”,连忙弯腰去捡,嘴里还“不小心”地念出了信上的内容:“林凡小儿,断我财路,犹如杀人父母……三日之内,若不滚出京州,必取你项上人头……”
他念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,活像个在茶馆里说书的先生。
“放肆!”龙泽天猛地一拍龙椅,龙颜大怒,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!竟有人敢在京州,恐吓朝廷命官!这不仅是在挑衅林凡,更是在挑衅太子,是在打朕的脸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堂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员,怒喝道:“给朕查!彻查!朕倒要看看,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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