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盐业的生意眼看着就一落千丈,摊位前冷清得快赶上没人光顾的鬼市了。
伙计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地守着那些蒙着灰的粗盐袋子,偶尔有路过的人瞥上一眼,还会摇着头叹口气:“又贵又糙,谁乐意买啊?”
孙正威的盐铺子,一整天下来也卖不出几斤盐,库房里堆着的存货都开始让人担心起霉变质了。
其他四大家族见势头不对,暗地里已经开始和孙氏拉开距离。
蔡兴怀在自家书房里,眯着眼睛对管家低声吩咐:“孙氏这艘船眼看着要沉,咱蔡家可不能跟着遭殃。纸业的生意稳稳当当做着就行,别再跟孙正威掺和到一块儿。朝廷的盐田司这一出手,孙氏肯定完了,咱们这些家族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李长贵、王世昌、张铁山也各自打着算盘,私下里派人四处打探消息,表面上还跟孙正威称兄道弟,背地里却在悄悄撤手。
家族之间的裂痕,就像盐水里慢慢蔓延的纹路,悄无声息地越来越大,为日后的彻底崩盘埋下了隐患。
盐局机作坊里,林凡可没闲着。
他穿着一身青色长衫,手里摇着扇子,在仓库里来回转悠,指导工匠们扩大生产规模。
昨天的品鉴会反响特别好,订单像雪片似的涌过来,他得赶紧跟上这节奏才行。
“老大,这锅盐水熬得正好,瞧着白晶晶的!”
李剑仁扛着铁锹,咧着嘴笑着汇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