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泽天见郭伴伴还在站着。
“怎么,你有事?”
龙泽天开口问郭伴伴。
郭伴伴偷瞄了一眼龙泽天,见陛下神色凝重,心头微紧,试探着开口:“陛下,苏江水患的银子既已安排妥当,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几分,“陛下,你说要亲自去马头县一趟,这事可得从长计议。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若离京太久,朝堂上怕是又要生乱。如果又让太子殿下监国一月,折子堆了半桌子,户部、工部个个推诿,怕是……”
“太子?”
龙泽天闻言,手中朱笔一顿,抬头看向郭伴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“对了,景然这几日如何?朕让他抄《治国策》,可有进展?”
郭伴伴愣了愣,忙低头道:“回陛下,太子殿下这几日在御花园抄书,态度倒是端正,每日抄到深夜,字迹工整,已抄了五遍有余。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偷瞄龙泽天的脸色,低声道,“太子殿下似有些怨气,抄书时嘴里嘀咕了几句,似是对陛下有些……不敬。”
“不敬?”
龙泽天眉头一挑,语气陡然冷下,“他说了什么?郭伴伴,朕要听实话!”
郭伴伴吓得一哆嗦,忙跪下道:“陛下息怒!老奴不敢隐瞒!太子殿下昨晚抄书时,似是有些疲惫,嘴里嘀咕了句……说了句‘父皇真是昏君,罚我抄书,怎不自己去治水患’。老奴劝了几句,太子殿下才安静下来,继续抄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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