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泽天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目光扫过三人,沉声道:“张东相,李岩松,郑桥,朕给你们三日时间,查清户部修路银子的去向,工部拿出像样的农具设计,礼部拟一份教导太子的章程!若做不到,提头来见!”
三人齐齐磕头,齐声道:“臣遵旨!”
龙泽天摆摆手,示意三人退下,待御书房重归寂静,他才揉了揉眉心,喃喃道:“这天下,朕打下来容易,守起来却难!林凡一个小小县令,能将马头县治理得井井有条,朕这皇帝,却被朝臣和太子气得头疼……”
……
御花园内,细雨如丝,淅淅沥沥地落在青石小径上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花香。
亭子中央,龙泽天端坐于雕花木椅之上,面沉如水,左手紧握一根乌黑发亮的铁木长棍,右手则攥着一条蟒皮长鞭,鞭梢在地上拖曳,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长棍与长鞭皆是从武备库精挑细选,棍身沉重如铁,鞭梢韧如钢丝,威力非凡。
龙泽天试探性地挥了挥长棍,棍风呼啸,亭边一块石栏应声而裂,碎石四溅;又甩出一鞭,啪的一声脆响,亭外一株老槐树的枝条被生生抽断,断口整齐,簌簌落叶飘零。
他眯起眼,满意地点点头,低声自语:“好!这棍鞭,果然不负朕望!当年征战沙场,朕便是靠这身力气打下江山,今日,哼,棍棒底下出孝子!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怒意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。
太子龙景然,十五岁了,竟还如此荒唐!
监国一月,朝政荒废,整日斗兽玩乐,视国事如儿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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