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,几名工匠正按照林凡的吩咐,将一堆初代火药小心翼翼地搬出,堆放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台上。
火药装在粗布袋中,袋口扎得严实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木台旁,一根引线蜿蜒铺开,连接到远处的一块巨石,那石头足有两人高,嵌在山坡上,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林凡蹲下身,检查了引线和火药的摆放,眉头微皱,低声吩咐道:“这引线再拉长些,安全起见,点火的人得离远点。邓健,你再去检查一遍,别出岔子。”
邓健忙点头,提着铁锹跑去调整引线,嘴里嘀咕:“少爷忒小心了,这点火药,炸个石头跟玩似的,哪能出事?”
与此同时,马头县城内的有间客栈,晨光透过窗棂,洒在雅间的红木桌上。
龙泽天一身墨绿锦袍,端坐于主位,手里握着一盏明前龙井,目光深邃,似在沉思。
龙景然坐在一旁,嘴里嚼着一块刚送来的桂花糕,眼睛却不时瞥向窗外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郭伴伴站在两人身后,手握短刀,目光警觉地扫视着四周。
“爹,昨儿那喜宴,啧,火锅、奶茶、马头春,哪样不是顶尖的?”
龙景然咽下桂花糕,拍手道,“这林凡,治理马头县跟变戏法似的,!今日这火药厂试爆,他真能炸山?那‘众生平等’,到底是啥玩意儿?”
龙泽天放下茶盏,目光微眯,沉声道:“景然,你这性子,啥时候能沉稳点?林凡此人,手段不凡,火药厂的‘众生平等’,若真如他所说,能炸山改道,那可不是小玩意儿!苏江水患,朝廷折腾了半年,愣是没个章法。若林凡真有这神器,怕是京州的大人们都要坐不住了!”
郭伴伴低声插话:“老爷,昨晚老奴派人打探了,林凡的火药厂戒备森严,外围有衙役巡逻,厂内工匠个个嘴紧,根本探不出啥底细。不过,听说这火药厂建了不到半年,产量却翻了几番,怕是藏着不少秘密。今日试爆,老爷可得瞧仔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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