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吆喝一声,招呼几个酒工过来,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座窖坑的盖子。
霎时,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,夹杂着粮食的甜味和发酵的酸香,直冲脑门。
刘福贵猛吸一口,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天!这香味!比我家福满楼的百年老窖还勾人!”
林凡笑着摆手:“刘兄,别急,香味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火龙烧,还得等尝了再说!赵四,开窖吧!”
赵四应了一声,抄起木铲,带着几个酒工开始挖窖。
窖坑里的发酵粮食已被压实,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,散发着浓郁的酒气。
酒工们动作麻利,将发酵好的酒糟舀进木桶,运到蒸馏器旁。
赵四亲自上手,点燃炭火,调整火候,蒸馏器很快开始运作,顶上的铜管冒出白汽,滴滴答答的酒液顺着管子流进下方的木桶。
林凡站在一旁,目光专注,嘴里念叨:“火候得稳,头酒别要,尾酒也得去掉,只取中间的精华……赵四,记住了吗?”
赵四连连点头,拍着胸脯:“林大人,俺老赵酿了三十年酒,这点门道还懂!头酒太冲,尾酒杂味重,中间的酒液才正宗!放心,俺盯着呢!”
刘福贵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,挠挠头道:“林兄,这酿酒咋还分头酒尾酒?不都是酒吗?咋还挑三拣四的?”
林凡耐心地解释:“刘兄,这火龙烧讲究的是纯,头酒里杂质多,喝了伤身;尾酒味道淡,口感差。只有中间的酒液,度数高,味道纯,才配得上‘火龙烧’这名字!等会儿酒出来了,你一尝就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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