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在外扯着嗓子喊:“老爷!这路太烂,轮子陷泥里了!你稍等,小的下去推!”
龙景然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跳下马车,卷起袖子道:“爹,我去帮帮他!这点泥坑,难不倒我!”
说着,他便冒着雨冲到车轮旁,和车夫一起推车,嘴里还嚷嚷:“嘿,这路比咱们京州的驿道差远了!林大人咋把马头县的路修得那么平?”
龙泽天坐在车内,透过车帘看着外面的泥泞官道,眉头微皱,低声喃喃:“林凡治县有方,连驿道都修得如同京州内城一般平整。这京州的官道,倒是让朕开了眼界……”
郭天养见状,忍不住低声道:“老爷,这官道年久失修,户部年年拨银子,可总不见成效。依小的看,怕是银子都进了某些人的腰包!哪像马头县,账本清清楚楚,修路都修得跟镜子似的!”
龙泽天冷哼一声,目光锐利:“郭伴伴,此话休要乱说。京州的路,朕自会查清楚!不过,这林凡的治县之道,确实让朕刮目相看。马头县穷乡僻壤,却能修出如此驿道,怕是连京州的工部尚书都要汗颜!”
车夫和龙景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马车从泥坑里推了出来。
龙景然满身泥泞,跳回车厢,气喘吁吁道:“爹,这路也太破了!要不咱们学学林大人,把这官道也修修?省得每次出京都跟下地狱似的!”
龙泽天被他逗得一笑,拍了拍他的头:“你这小子,倒是学会了替朕操心!修路之事,朕自有打算。林凡的法子,回去后得让工部好好学学!”
雨势渐大,官道越发泥泞不堪,马车行进得异常艰难。
车轮时不时陷入泥坑,车夫的吆喝声夹杂着咒骂声,在雨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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