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内鸦雀无声,连堂外的百姓都屏住了呼吸。
龙泽天眉头微挑,低声道:“这林凡断案,倒是有几分威严。景然,你瞧他如何?”
龙景然咧嘴一笑,压低声音:“爹,这林大人拍桌子那一下,够气势!不过这案子听着不大,油烟熏了香囊,顶多赔点银子,瞧他咋判!”
林凡见堂下安静,语气缓和下来,指着张老栓道:“张老栓,你说王二狗的油烟熏了货物,可有证据?那香囊如今何在?”
张老栓忙从怀里掏出一只布袋,双手呈上:“大人,香囊在这儿!您闻闻,全是油烟味儿,卖都卖不出去了!”
差役接过布袋,递到林凡面前。
林凡拿起一只香囊,凑近闻了闻,眉头微皱,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。
他放下香囊,又看向王二狗:“王二狗,你可认得这香囊?昨日是否推搡张老栓,致使香囊落地?”
王二狗低头,支吾道:“大人,草民……草民昨日是推了他一下,可香囊落地是意外!再说,集市上谁的摊子没点味道?他的铺子就在我旁边,油烟难免飘过去,哪能全赖我?”
林凡冷哼一声,目光如刀:“好个‘难免飘过去’!本官三令五申,集市摊贩需得守规矩,油烟、污水不得扰民。你这烤串摊子,既扰了旁人,又推搡伤人,还敢狡辩?”
王二狗吓得一哆嗦,忙磕头道:“大人,草民知错了!草民不是故意的,求大人宽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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