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拿着一卷文书,目光扫过堂下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堂下站着几个差役,手持水火棍,肃立两旁,公堂内虽庄严肃穆,却透着一股马头县特有的活泼气息。
堂外,龙泽天与龙景然父子隐在人群中,混杂在围观的百姓间,静静观察着堂内的动静。
郭天养站在一旁,低声嘀咕:“老爷,这林凡年纪轻轻,坐堂倒是有几分气势。可这马头县如此繁华,怕是藏着不少猫腻,咱们得仔细瞧瞧!”
龙泽天摆摆手,示意他噤声,目光却牢牢锁定林凡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:“郭伴伴,莫急。这林凡治县有方,百姓安乐,朕倒要看看,他如何断案,如何服众。”
龙景然则满脸好奇,探头探脑地朝公堂内张望,压低声音道:“爹,这林凡瞧着比京州的知府还年轻!昨晚那客栈的水龙头、马桶,着实神奇,今日我倒想瞧瞧,他断案是不是也这么出奇!”
就在这时,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哭喊声,打破了公堂的肃静。
只见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中年汉子跌跌撞撞地跑进公堂,扑通一声跪在堂下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:“大人!草民冤枉啊!草民要告……要告集市的摊贩王二狗!”
围观百姓顿时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声四起:“王二狗?就是卖烤串那小子?咋了?又惹事儿了?”
“嘿,这老张头儿,平日里老实巴交的,今儿咋跑来告状了?”
林凡放下文书,眉头微挑,目光落在跪地的汉子身上,沉声道:“堂下何人?状告何事?抬起头来,慢慢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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