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睛一看,只见赵四正站在灶台前,手里攥着一把腰刀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摆出一副随时要干架的架势。
“是我!”
林凡赶紧摆手,哭笑不得地瞪了赵四一眼,“赵四,你这是干啥?大白天的,拔刀跟要砍人似的,吓得我魂儿都飞了!”
赵四一看来人是林凡,立马松了口气,刀“唰”地插回鞘里,脸上堆起招牌式的讨好笑容,忙不迭地躬身赔罪:“哎哟,大人,对不住对不住!我这不是盯着酒呢嘛,怕有人偷摸进来,刚才光听脚步声了,没看清是你!嘿嘿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这粗人计较!”
林凡没好气地挥挥手,嘴角抽了抽:“得了得了,你这警惕性倒是不错,不过下回看清楚再喊,省得我这县令被自己人吓得腿软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走近灶台,目光落在那个乌黑发亮的蒸馏器旁。
陶罐里已经接了大半罐清亮的酒液,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,照得酒液闪着晶莹的光,酒香更是浓得化不开,熏得人有点晕乎乎的。
林凡从桌上抓起一个小瓷杯,舀了点酒液,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那股子烈酒的香气直冲脑门,夹杂着一丝酒糟的甜味儿,闻着就让人心动。
他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,酒液入口,火辣辣地烧过喉咙,暖流直冲胃里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舒坦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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