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狼咬牙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狰狞,硬着脖子道:“林凡,你个七品小官,仗着京北几个贵人撑腰,耀武扬威!老子青狼帮在马头县根深蒂固,你动我?哼,有人不会让你好过!”
“啪!”
林凡猛拍案桌,震得笔砚一跳,堂下众人噤若寒蝉。
他冷笑一声,起身踱步到陈狼面前,俯身盯着他的眼睛:“好啊,本官倒要看看,这些大鱼有多大的胆子,敢在马头县搅风搅雨!陈狼,你若识相,速速交代,那黑衣人是谁?京北的靠山又是谁?说出来,本官或可给你留条活路!”
陈狼冷哼,吐了口唾沫,狞笑道:“林凡,你吓唬谁?老子纵横马头县二十年,砍过的脑袋比你见过的酒坛还多!想让我招?做梦!那黑衣人?哼,你永远别想知道!至于京北的靠山,哈哈,等你马头县的酒厂烧成灰,县令的位子坐不稳,你就知道他们的厉害了!”
林凡直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:“嘴硬?好,本官有的是时间陪你耗!李剑仁,把从破庙、茶肆、赌坊搜来的账簿拿上来!”
李剑仁抱拳应诺,转身从堂外取来一摞厚厚的账簿,重重放在案桌上,尘土飞扬。
林凡随手翻开一本,指着密密麻麻的记录,朗声道:“陈狼,你看看,这账簿上,青狼帮的私酒贩卖、赌坊抽头、放贷利息,记得清清楚楚!城南福来茶肆,每月收银三千两,城北聚财赌坊,每旬抽头五百两,还有城外三里庄的私酒窝点,半年来卖了八千坛!啧啧,青狼帮好大的手笔!”
堂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青狼帮的喽啰们更是面如死灰。
陈狼脸色微变,却仍嘴硬:“林凡,你血口喷人!这些账簿,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?”
“伪造?”
林凡哈哈一笑,指着堂下一名青狼帮骨干,那人正是茶肆的管事,吓得瑟瑟发抖,“张三,你来说,这账簿是不是你亲手记的?福来茶肆的银子,是不是每月都交到陈狼手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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