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的空气,仿佛被林凡最后那句“五五开”彻底抽干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,落针可闻。
只有刘福贵粗重的喘息声,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那张肥胖的脸,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,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苍白。
汗水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浸湿了他额前的头发,沿着脸颊、脖颈,蜿蜒流下,打湿了锦缎的衣领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类似风箱破损的声音。
那双因为肥胖而显得细小的眼睛,此刻瞪得溜圆,死死地盯着林凡,仿佛要将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县令看穿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每一秒,都像是在刘福贵的心头,用钝刀子慢慢地割。
他脑子里一片混沌,无数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,疯狂冲撞。
菜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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