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贵努力转动着他那被惊吓和困惑塞满的脑子,试图理解眼前这匪夷所思的状况。
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林凡,声音带着浓重的不确定。
“大人……您……您说笑了……”
“小人这福满楼,就是个……就是个小本经营的酒楼……”
“实在……实在想不出,有什么地方……能跟县衙……合作的啊?”
他下意识地,还是将“合作”的对象理解为了官府,理解为了县衙。
这是他多年来和官府打交道形成的惯性思维。
林凡闻言,嘴角的无奈又深了几分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刘老板,你又误会了。”
林凡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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