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是什么路数?
按照他过往和官府打交道的经验,别说是县令本人亲至,就是衙门里随便一个有点头脸的书吏、衙役,到了他这福满楼,哪个不是端着架子,恨不得把身份牌匾挂在脑门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吃官家饭的?
怎么到了这位新上任的年轻县尊这里,反倒要刻意隐瞒身份?
他一时间脑子彻底乱了,这种未知带来的困惑,甚至比刚才单纯认出县令身份的恐惧,还要让他心慌意乱。
这比直接亮明身份索要好处,或者直接问罪,更让人捉摸不透啊!
林凡让他起来,可他的膝盖像是黏在了地上,沉重无比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而颤抖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你……你这是折煞小人了……”
“小人不敢……小人万万不敢对大人不敬啊!你就是借小人一百个胆子,小人也不敢将你当成普通客人啊!”
他几乎要哭出来了,这位爷到底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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