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到林凡如何独自整顿县衙账目、推行清洁条例时,她眼里闪过一丝欣慰;
读到肥皂在县里大卖、百姓抢着买时,她嘴角忍不住上扬;
读到夜市、集市、自来水这些规划时,她的手微微发抖,眼眶都湿了。
“凡儿……这孩子,真是长大了。”
赵婉容放下信,抬头看向林峰,声音有些哽咽:“老爷,你咋能说这是胡话?凡儿在信里写得清清楚楚,他做的这些,哪件不是为了老百姓好?马头县是穷,可他有这心气,有这胆量,咱们当爹娘的,应当为他骄傲!”
“骄傲?”林峰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嗓门大了些:“婉容,你别被他这花言巧语给骗了!马头县是个啥地方?穷得连老鼠都不去!他一个刚考上功名的书生,能干啥?什么肥皂、夜市,听着新鲜,其实就是瞎折腾!”
赵婉容一听这话,眉头一皱,语气也硬了起来:“老爷,你这话我不爱听!凡儿是咱们儿子,他有志气,有担当,宁愿去那穷县干实事,也不愿在京城靠着家族混日子!他信里写的这些,桩桩件件都透着用心,你咋能说他瞎折腾?”
她说着,眼里的泪光更明显,但声音却更坚定:“我看这信,凡儿不仅没做错,还干得漂亮!一个七品小县令,能让马头县的百姓用上肥皂,把街道弄得干干净净,还敢规划夜市、集市,这份魄力,京城里的大官都不一定有!”
林峰被她说得一愣,气势稍微弱了点,瞪着赵婉容,半天才冷哼道:“妇人之见!你懂啥?仕途凶险,他这么张扬,早晚惹祸!再说,他这些所谓的大计划,哪个不要钱?马头县那点可怜的库房,能有多少银子给他折腾?”
赵婉容一点不退让,挺直了腰板,针锋相对:“钱?老爷,凡儿信里说了,他希望你带些富商去马头县投资考察,这不就是办法?再说,凡儿从小就聪明,他既然敢写这些,肯定有他的道理!”
“你要是不信,就按他信里说的,带人去马头县看看,看看咱儿子到底是不是在胡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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