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贵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快堆到一起了。
他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却不敢先喝，只是小心翼翼地端着。
“账本就在前台，林兄稍坐，我去拿进来给您过目。”
刘福贵急切地说道，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让林凡看看这一个月来的辉煌业绩。
林凡轻轻吹了吹茶汤，没有立刻喝。
“不急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向刘福贵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别样的光芒。
“账本晚些再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了一眼雅间内的摆设。
“有笔墨纸砚吗？给我拿一套过来。”
刘福贵闻言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猛地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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