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一些,带着对现实的无奈:“况且……许多住在偏远山里的百姓,日子过得紧巴,未必舍得把孩子送出来,送出来,家里就少了个能劈柴、能放羊的劳力,再者,即便咱们免了束脩,他们心里也未必踏实,总觉得读书是有钱人家的事。”
林凡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冰凉的木纹。
王明的话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测,根深蒂固的观念,沉重如山,不是一道政令就能轻易搬开的。
他缓缓点了点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。
看来,指望现成的册子是不行了。
想要知道究竟有多少孩子能来、愿来,非得自己亲自走一趟,用脚去丈量,用眼去观察,用耳朵去倾听。
这念头在心中一定,林凡便再无犹豫。
“既然没有现成的花名册,”
他抬起眼,目光清亮,语气带着一种举重若轻的轻松,“那便只好我们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了。”
这话落在王明耳中,却让他刚松弛下去的肩膀又猛地绷紧。
他抬眼看向林凡,眼神里写满了惊疑——这位大人,不是在说笑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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