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这份忧虑,陈清泉见到了已经吃完早饭,正精神抖擞地在院子里打着一套养生拳的林凡。
“陈大人,早啊。”林凡收了拳,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看你这气色,莫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“下官……下官惭愧。”陈清泉苦着脸,躬身道,“下官愚钝,思来想去,也没能领会大人所说的‘画大饼’是何深意,以至于……彻夜难眠。”
“哈哈哈,这有什么难理解的。”林凡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走,今天,我便画给你看。”
……
这一次,林凡没有再去那些残垣断壁的商业区和码头。
他带着依旧一头雾水的陈清泉,一头扎进了泉州城内最破败、最拥挤的平民居住区。
这里,是真正的“贫民窟”。
狭窄的巷子里,污水横流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。两旁低矮的窝棚,大多是用一些破木板和烂泥巴胡乱搭建而成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巷子里,几乎看不到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影,只有一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妇孺和老人,她们或蹲在自家门口,眼神麻木地缝补着破烂的衣物;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警惕地看着林凡和陈清泉这两个不速之客,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敌意。
当他们走过时,那些正在巷子里玩耍的、浑身脏兮兮的孩子,会立刻像受惊的鸟雀一样,飞快地躲进自家的窝棚里,从门缝中探出小脑袋,偷偷地打量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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