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对话，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假装熟睡的张建军耳中。他微眯的眼眸悄然睁开一条缝，将所有动静尽收眼底。
楼上房间内，第一次睡在柔软床垫上的蓝江将军鼾声如雷。而在二楼的露台上，刘欣与刘勉正静静俯瞰着下方的一切。
刘勉低声道：“张建军在装睡，他似乎对跟踪神明格外执着。”
刘欣眼眸微眯，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气：“要除掉他吗？”
刘勉扫了他一眼，用眼神制止：“在现代，杀人是要偿命的。或许他跟踪神明，只是出于不放心。”
在大乾，侍卫贴身保护主子是常态，刘欣对此能够理解，便说：“那就多留他几日观察。哥，你确定他不会对神明不利？”
“他若真有恶意，早就动手了。神明日夜采购，频繁贩卖古董，行为本就异于常人，但至今风平浪静。他或许并无歹意。”
刘勉比刘欣年长，曾学过面相——这在死士中是极冷门的技艺，他却恰好精通。
他观张建军面相正气凛然，有领导之资，绝非奸恶之徒。其他几名保镖身上也带着一股相似的凛然正气，这正是刘勉默许他们留下的原因。
这种独特的气质，通常只在军人身上出现。刘勉曾私下与张建军聊过，对方并未隐瞒，坦言自己是退伍军人，还给他们看过照片。他们几人皆是行伍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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