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辉干裂的嘴唇开合着,却只发出气音:"一、一千斤……"
随后又张了张嘴,似乎想继续说什么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二舅,你怎么不说话?家里人都还好吧?”邵文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,他仍沉浸在自己对家人平安无事的幻想中,却见宋玉辉沉默不语,只是低着头,像一尊被风霜侵蚀的石像。
邵文宾抬起头,目光落在二舅的脸上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空洞而干涸,仿佛所有的泪水早已流尽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。
宋玉辉的嘴唇颤抖着,最终,他垂下那仿佛千斤重的头颅,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:“你们……你们全家都死了……”
“全村的人,只有三个活口……一个是我……还有两个……”
话音未落,邵文宾猛地扑上前,一把揪住宋玉辉的领口,将他瘦弱的身躯从地上狠狠提起。
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:“你胡说!我爹娘怎么可能会死!我爹做泥瓦匠攒了一辈子的钱,我参军后家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!他们怎么可能......”
宋玉辉没有挣扎,任由自己被外甥拎着,双脚悬空。
他的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邵文宾那双充满质问的眼睛,仿佛多看一眼,自己的灵魂就会被烧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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