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宋玉辉嘴唇干裂,瘦得几乎只剩一副骨架,显然家乡的日子不好过。
看着二舅这副模样,邵文宾心里一阵酸楚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他只是迅速解下腰间的水壶,用力拧开壶盖,发出"咔"的一声轻响,仿佛打开了某种珍贵的宝藏。
"二舅,喝点吧!"
宋玉辉没有立即伸手去接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壶中清澈的水吸引。
那水纯净得如同山涧的溪流。他喉结滚动,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——这么干净的水,他已经两年没见过了。
自天下大旱以来,大地龟裂,河流枯竭。
人们只能从干涸的河床里掘出浑浊的泥水,黄沙混杂其中,入口苦涩难咽。
可即便如此,能喝到这样的水,都已经是莫大的幸运。后来,连河床也彻底干涸,挖不出半滴水。
三百个饥渴交加的人,已经在这片焦土上埋了两天炸药。他们随身携带的水早已耗尽,干粮也吃完了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,连吞咽都变得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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