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六岁喝什么酒!”包工头一拍桌子,转头朝服务员喊,“来瓶牛奶!”
陈伟没理会这段插曲,径直将一部手机推到技术员面前:“这是杀手的手机,我需要知道是谁在背后买我的命,陈家人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脑子。”
包工头赞同地点头:“那群人看着凶,实际全是纸老虎,稍微吓唬一下就怂了。再说了,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盯着,他们没跟可疑人物接触,基本可以排除。”他顿了顿,又冷笑一声,“不过能让自家老头子自杀来威胁你,这家人确实够畜牲的。”
陈伟没接话,只是沉默地喝了口酒。
包工头忽然想起什么,弹了弹烟灰:“对了,你之前不是跟姓刘的那家人有过节?”
陈伟有些意外:“这事你也知道?”
“我表弟是那片派出所的片警,闲聊时提了一嘴。”包工头吐出一口烟圈,“我还特意让人盯了那对母子,儿子现在还昏迷着,他妈整天在医院守着,应该没时间搞这些。”
“那还能是谁?”陈伟皱眉。
他在生活中没什么死敌,即便是做助农项目,也几乎没有直接竞争对手。他实在想不通,谁会恨他到要置他于死地。
包工头眯起眼,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你死了,谁获益最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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