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警官们的态度明显缓和,只是坚持要登记备案,并没收了那两件惹眼的防弹衣。
"以后别穿这个招摇过市。"副局长板着脸警告,"现在说说这孩子的情况。"
他转向站在角落的刘欣,翻看着刚填的申请表,"虚岁十六?按周岁算才十五吧?"
老警察的眉头越皱越紧:"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坐在教室里,而不是跟着你们搞这些危险活动。"
"我们会安排他上学。"
陈伟硬着头皮承诺,脑海里却闪过刘欣捧着数学课本抓耳挠腮的画面,让一个连阿拉伯数字都认不全的古人突击现代课程,这难度不亚于教一条狗做饭。
副局长显然看出了他的敷衍:"别以为这是小事。"
他压低声音,"我问过了,这孩子是孤儿,连户籍都没有。既然他听你的话,就要负起责任。学校找好前,每周要来派出所报到。经济困难可以申请补助,但教育问题没得商量。"
走出派出所时,闫律师匆匆赶来:"陈先生,对方已经提起了诉讼。不过别担心,"他拍了拍公文包,"监控视频和现场证人证言都很有利。"
走出警局大门时,章海鹏仰头望着天空,忍不住感叹道:“神明,这就是您世界的衙门吗?办案如此公正,既没有严刑拷打,效率又高得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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