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张铎入城那日的排场,凤双双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
三十辆马车浩浩荡荡开进城门,光是家眷仆从就有百余人。
那御史一下车就相中了城南新修的六进大院,二话不说把原主人——个经营药材生意的老翁赶到了马厩住。
更可恨的是,他居然派人去军营粮仓强索粮食,见伙房有肉有蛋,直接动手就抢。
"那些鸡蛋可都是新下的......"张起低声补充,声音里压着怒意,"全被他们砸在地上,黄白流了一地。"
凤双双闭了闭眼。拒北城外的情况她比谁都清楚。
天下大旱,连年战乱加上朝廷苛政,百姓早就易子而食。
军营里的存粮都是神明所赐,每一粒米都金贵得很。
这张铎倒好,刚来拒北城就顿顿要酒要肉,稍不如意就打骂士兵。
"奉常陈亭今日又讨酒喝了。"张起无奈道,"说啤酒不够劲,非要二锅头。"他苦笑着摇头,"那可是神明赐的仙酿,老子平常都舍不得喝......"
凤双双指尖轻叩案几。比起张铎的跋扈,陈亭还算是安分的。这位奉常大人虽嗜酒如命,但至少住进了军营,没给百姓添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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