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被押至此地,几个木桶盛着米粥,几桶清水摆在面前。凤家军无人催促,也无人看守,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。
爱吃就吃,不吃自便,对方根本懒得搭理。
反倒是些百姓和义行军自己人前来劝食。
如今回头再看自己的坚持,何等荒唐,何等可笑。
于是,有人站了起来,脚步虚浮,一步步走向粥桶。
昨夜他们饿了一整晚,又带着伤,此时连脚步都已经不稳。
那桶米粥已经凉了。
粥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浮油,油花间散着细碎的肉末,稠稠地结在一起。
这并非清汤寡水,而是真能填肚子的食粮。
有人从旁边的箩筐里取出一只碗,拿瓢舀起一碗,低头喝了下去。
入口的刹那,米香扑鼻,软糯浓郁。即便是冷的,也异常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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