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权力诱惑,有几人能够抵挡?即便是一向以正直自持的许伟,恐怕也难以例外。
或许,他现在已经黄袍加身,自立为王了……
陈伟读着信,也能感受到那份沉重的压力。
他理解凤双双,如果许伟真的自立,那无疑是对信任的彻底背叛。
从时间上算,矿山战役至今已过月余,即便是飞鸽传书,也早该有消息了。
尧国虽在边境,但若驾驶她提供的车辆回来报信,足够往返数次。
她当初是生怕许伟部众缺衣少食,心急火燎地派人送去补给,结果却如石沉大海,音讯全无。将心比心,这滋味确实窝火。
虽然凤双双在信中克制着情绪,但陈伟能感觉到她平静语气下的波澜。
还有那个徐升……陈伟不禁摇头,这世上真有如此不知死活、拼命往刀口上撞的人,也算是让他开了眼界。
思忖片刻,陈伟提笔回信。他知道空洞的安慰无济于事,于是选择了一个更实际的视角:
“你的担忧我完全理解。许伟之事,无论结果如何,确实令人心烦。但请你换一个角度想想:无论他此刻是否自立,尧国那片土地,以及其上的百姓,迟早都会纳入你的版图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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