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俊杰心头一紧,脑海中瞬间闪过各种可能性,绑架?勒索?还是更可怕的……他咽了咽口水,低声道:“那他们接近老板,到底想干什么?”
张建军没回答,只是踩下油门,继续跟上前方的车辆。然而,就在他们驶过一个十字路口时,前方的车突然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路。
“糟了!”张建军猛地拍了下方向盘,急忙打转向灯试图跟上,可等他拐进那条路时,陈伟的车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而此时,在另一条街道上,刘勉缓缓收回后视镜里的视线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怎么了?”陈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什么。”刘勉淡淡道,“前面停一下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等他们赶到滕州的时候,乌云压顶,狂风呼啸,整个滕州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进了昏暗的水幕之中。
车上雨刷器疯狂摆动,却仍挡不住倾泻而下的雨水。车窗外的世界模糊不清,远处的村庄已被淹没大半,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树枝、杂物,汹涌地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堤坝。
“再这样下去,堤坝撑不了多久。”
陈伟握紧方向盘,目光扫过路边仓惶撤离的村民。
陈伟猛打方向盘,避开工作人员的视线,将车开向堤坝最危险的缺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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