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戴铐、被两名女警搀扶着、发型凌乱的照片,在无数个加密的微信群里疯狂传播。
警车刚启动,刘氏集团盘面上那条原本平稳的股价线,像被凭空剪断了线头,一头栽下。恐慌性抛盘汹涌而出,几分钟内,数十亿资金仓皇出逃,屏幕上一片惨绿。
当警车停在分局门口,股价已跌穿所有支撑位,堪称尸横遍野。
刘太太却顾不得这些了。她被带下车,脚上的高跟鞋险些崴掉,却死活不肯迈进那扇大门。
她挣扎着,哭喊着要打电话给律师,要找丈夫,涕泪纵横,仪态尽失。不远处,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镜头闪烁,记录下她狼狈不堪的一幕。
马路对面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,张建军透过车窗看着这出闹剧。
“死到临头了,还在作妖。”
驾驶座上的雷士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挠了挠头,不解地问:“老大,你不会就为了看这个专程跑一趟吧?”
张建军收回视线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发动了车子:“废话那么多,坐好!”
雷士明乖乖闭嘴,一眼就看见座位上放着个打包盒,还冒着热气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咧开嘴,心头那点疑惑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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