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若马修齐趁机军自后方突袭,届时腹背受敌,就非常被动了。
她抬手下令:“全军按兵不动,加强戒备!”
随后转身凝视平板,蛮族军队阵型严整,显然已经从矿山溃败中恢复元气。
随着蛮族大军如潮水般涌现在视野尽头,越来越多的蛮族士兵从地平线上浮现,他们手持弯刀,身披兽皮,狰狞的面孔上写满了暴戾与残忍。
而当诸位将士的目光越过那些凶悍的蛮族骑兵,望向队伍后方时,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在胸腔炸开。
在蛮族骑兵的马匹之后,拖拽着一长串“人”。
他们衣衫褴褛,骨瘦如柴,皮肤干裂如枯树皮,早已经被烈日炙烤得不成人形。有些人尚能勉强行走,可更多的,早已虚弱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被粗粝的麻绳捆住手腕,任由战马拖行。
炙热的旷野上,沙石滚烫如烙铁。那些倒下的人,后背、大腿、手臂,但凡与地面接触的地方,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,鲜血渗入黄沙,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痕迹。
有人痛苦地呻吟着,可蛮族骑兵却连看都不看一眼,依旧策马前行,任由他们的躯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、撕裂……
更令人发指的是,有些人实在无法忍受这般折磨,用绳索勒住自己的脖子,生生将自己绞死。可即便如此,蛮族依旧没有放过他们的尸体,哪怕咽了气,哪怕被拖成一滩模糊的血肉,他们仍然被蛮族一路拖拽,直至抵达景州!
从矿山到景州,整整两千里的路途,蛮族大军一路烧杀抢掠,所过之处,百姓沦为牲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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