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替他换好药,恭敬作揖告退。马修齐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这三天来,每次来替他换药的“府医”都不同,药箱各异,手法生疏,显然只是街边随意雇来的游医。曾家连个正经大夫都吝于派遣,敷衍之意昭然若揭。
“少爷,要不……咱们回家吧?”身旁的小厮华通低声劝道,眼中满是心疼。华通自幼跟随马修齐,从马家到战场,再到如今这般境地,始终忠心耿耿。
马修齐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中戾气翻涌:“曾家还是没人来?”
华通摇头,神情黯然。
马修齐冷笑一声,胸腔里翻腾着怒火。他曾以为,即便战败,至少还有曾家这门亲事可倚仗。可如今看来,曾家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徒,见他失势,便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。
这座山庄虽名义上归曾柔芷所有,可当初却是他亲手赠予的聘礼。如今他暂居于此,竟连未婚妻的面都见不到。每日派人去请,曾家上下却装聋作哑,仿佛他马修齐已成瘟神,避之唯恐不及。
“好个曾家!”他怒极反笑,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我今日算是领教了!”
待他东山再起,定要让这些势利眼付出代价!什么门阀世家,什么姻亲故旧,统统不过是趋利避害的墙头草。若他再度掌权,必要让曾家为今日的轻慢后悔莫及!
他情绪激动,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血来,染红了绷带。
华通连忙上前,低声劝慰:“公子,您千万保重身体!曾家既收了聘礼,就算要退婚,也得亲自登门给个说法,岂能这般避而不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